WTO需要什么样的掌门人?

  世贸组织(WTO)换帅进程接近尾声,目前总干事候选人只剩下尼日利亚候选人恩戈齐·奥孔乔-伊韦阿拉和韩国候选人俞明希。按WTO日程安排,新总干事应在11月7日前选出。目前看,遴选仍然充满变数,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下任WTO掌门人将是位女性。

  国际媒体讨论最多的是两位女性候选人的特点,如奥孔乔-伊韦阿拉履历光鲜令人仰视,但同时拥有尼日利亚和美国双重国籍令其代表性受质疑,俞明希行事低调知名度不高,但谈判能力超强具备“黑马本色”。但是,少有媒体从WTO职能出发,讨论世界需要怎样的新掌门。鉴于WTO负责人将在全球贸易议程设置方面发挥重要作用,笔者认为她至少应该具备以下几个特质:  她首先应该是位政治家,而不仅是技术官僚。WTO运行基础仍是各国尤其是大国间的协商一致,新任总干事无疑要擅长协调各国立场,方可达成国际共识,国际贸易知识和个人经历倒在其次。外界大多认为,前任总干事阿泽维多之所以提前一年离任,与他无法协调各国关系有关。从政治经验看,不论是任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通商交涉本部长的俞明希还是曾任世界银行常务副行长的奥孔乔-伊韦阿拉,应该都具备一定能力。

  其次,她不能有政治倾向,不应是个粗鄙的政客。WTO是世界“公器”,其领导人必须从全球利益出发,不会因私利而被任何国家所左右。回顾WTO历史,其历任负责人或多或少都被外界指摘偏向某一国或地区,阿泽维多就被很多媒体看作“亲美派”。在这一点上,代表非洲的奥孔乔-伊韦阿拉曾长期在美国生活并拥有美国国籍是争议点之一,而作为韩国推选的代表,俞明希如果当选能否公平对待韩日贸易争端也受到一定质疑。在最后关头鲜明地表明自己公正无偏的立场,或将成为某位候选人当选的重要砝码。

  既然WTO是国际专业组织,其总干事还需具备很强的专业知识。在这方面,奥孔乔-伊韦阿拉虽然是知名经济学家,但没有太多贸易领域“专项履历”,仅因曾担任尼日利亚财政部长和世界银行副行长而与国际贸易有所关联;俞明希则是贸易谈判老将,是韩国在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中韩自贸协定、新版韩美自贸协定等谈判中的重要谈判代表,在专业背景方面略占优势。

  此外,新掌门须为大多数国家所接受,具有较强个人魅力。在这方面,奥孔乔-伊韦阿拉和俞明希各有千秋:前者国际知名度较高,不仅得到非洲国家的高度支持,其推特账号也拥有百万粉丝;后者国际知名度略低,但没有明显瑕疵,有利于团结各国在国际贸易领域形成更多共识。但就全球认可度而言,她们又各有缺陷。

  最后,鉴于WTO目前面临的困境,总干事还应该是位战略家,要有创新意识、闯劲和担当,既要维护世界整体利益,也要敢于顶住国际压力实施改革。由于WTO改革涉及各国利益,两位候选人在选战期间并没有向媒体明确透露自己的具体改革设想,因此这也是外界对二人最难评判的一个方面。但是,无论最终花落谁家,新任总干事都有重大的责任和使命去组织多边贸易谈判、制定更加合理的贸易规则以推动全球贸易发展,都需要站在一个公平公正的立场去推动争端解决机制更好运转,才能为全球带来更多发展机遇。

  目前,总理事会主席沃克与争端解决机构主席达西奥·卡斯蒂略和贸易政策审议机构主席哈拉尔·阿斯佩隆德继续与世贸组织所有成员秘密磋商,并最终通过协商一致的原则确定新总干事人选。但是,越来越多分析认为,由于临近美国大选,世贸组织重要成员美国此时不一定有心思积极参与协商,新总干事也可能无法按计划于11月7日前被遴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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